TSN ME/EM
墙头无数
自律与热情

【TSN/MEM】With Its Crushing Invasion(以其毁灭般的侵袭)

这篇文能接起来真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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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But the hour of vengeance falls.”

“但是复仇的时刻降临。”

 


随后的谈判进展比较顺利,他们很快敲定了方案,随后的工作大部分交由技术人员,而Mark为时不长的出差时间也即将结束,Eduardo为此感到由衷地庆幸,因为即使不用Dr.Nelson的警告他也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在临界的边缘,而接连多天的药物服用也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不良反应。

Luna是一位称职而体贴的秘书小姐,她帮Eduardo回绝了不少邀请,甚至在Eduardo不得不赶去Dr.Nelson那儿的时候帮他完成了剩下的工作。Eduardo极富礼节地对此表达了充分的谢意并给出了丰厚的奖金,而Luna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谢礼而后解释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基因里的母性作祟。

他们愉快地笑着走出了公司,这一天看起来是那样重回正轨一般地完美,直到Eduardo看到了站在大楼门口的Mark。

“Hi,Mark.我想你应该回机场了,上午我还给你发了告别短信。”Eduardo微微诧异地看着Mark。

“是的,我看到了那条短信,事实上我的返程日期推迟了。”Mark的语速飞快而急促,带着与往常一样的冷淡。

“推—迟了?为什么?你——”Eduardo十分不解地皱起眉头,还没有弄懂眼前这一切。

“不,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必须得谈谈,Wardo,我们必须得谈谈。”Mark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却反常地上前一步捉住了Wardo的手腕。

比想象中的细了太多。Mark摸着那几乎只剩下腕骨的手腕冷静地想着。

Eduardo却像触电一般抽回手去,转过身对他的好秘书略带歉意地说:“看来没法送你回家了Luna。”

Luna表示不介意地点了点头,却在离开前担忧地看了Eduardo一眼。

Eduardo则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回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示意Luna不用担心。

 

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全部落在了Mark眼里,Mark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好吧,我们到前面那家咖啡厅去,你想说什么?”Eduardo终于看向Mark,眼中带着一丝妥协般的无奈。

Mark一言不发,固执地向咖啡店走去,Eduardo只好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

 

一落座,Mark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为什么我过来找你的时候公司门口的安保人员不同意我进来。”

近乎质问的语气让Eduardo感到疲倦:“我不清楚,这可能要回去问一问安保。”

“算了,这不重要,”Mark又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个,紧接着问了一个让Eduardo神经紧绷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得的胃病?”

“在哈佛时就有轻微症状,这几年饮食不规律就加重了。”Eduardo低头搅动刚端上来的咖啡微微笑着。

“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个?”Mark紧紧盯着他,眼里灰色的光芒闪动。

“你整天喝着红牛连自己的胃都不要,怎么会关心别人的胃?”Eduardo好笑地扬起一边的眉毛不解地问。

Mark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但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不相信。而Eduardo只是耐心地一圈又一圈搅着咖啡,不打算继续话题。

 

“你的左手食指在抽动。”Mark的语气尖锐而迅速,目光如刀一般看向Eduardo来不及收回的手指。

Eduardo看了一眼后知后觉的左手,尽量用一种不以为意的语气回答道:“只是一般的神经抽搐罢了。”

“一般的人可不会这样抽动。”Mark伸出自己苍白的左手。

“工作压力大了就会这样习惯性的抖动,看来我要好好歇一歇了。”Eduardo笑着试图以一种幽默的语气掩盖过去。

“不,工作压力大了也不是这种表现,在我手下有数千名员工,我敢说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在熬夜加班过后手指不自然抽搐。”Mark死死看着Eduardo,语速飞快而激烈,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

 

“Mark,所以你知道了什么?”Eduardo忽然全身都放松下来,以一种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语气问他,好像已经透过Mark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

“你的药,你的药不对劲,我见过那个标签,但那绝不是治胃病的药。”Mark微微倾身像是要站起来,抬眼看着Eduardo,眉骨那道狭窄而锋利的直线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同人吃的胃药都有所不同,或许是我病情特殊。”Eduardo虽然这样说着,脸上却显出了放弃辩解的坦然疲惫的神情。

“Facebook里曾经有一位很优秀的员工因为心理疾病不得不辞职,我曾经看过他的药瓶,跟你的药一模一样。”Mark字斟句酌地陈述着他的判断,“所以我上网查了查。”

“顺便也‘查了查’我的病历是吗,这事儿对你来说易如反掌。”Eduardo猛地打断了Mark,不无讽刺地接道,“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长期且过重的心理压力,中度偏执症、抑郁症,轻微躁郁症。”Mark立刻流畅地背出了全部。

“Wow,还真是丰富多彩。”Eduardo挑了挑眉,手指不期然地抽动了一下。

“Wardo,你…为什么会得上这些……”在Eduardo完全冷静的态度下Mark反而显得有些艰难。

“Mark,”Eduardo好笑地摇头,“你既然已经看过了我的病历,还要跑到我这要求我来证实吗?”

“我,我并不知道那场官司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Mark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紧张不安,“我会尽我一切帮助你恢复的。”

“你不知道?”Eduardo豁然站起身来俯视着Mark,“你怎么能说你不知道?”他深邃的蜜褐色双眼此刻因为上涌的情绪蒙上了一层狰狞的薄红,汗水从鬓角滑下来,他忽然又俯下身子来,手肘撑在桌子上,极其近地靠近Mark。

Mark因为Eduardo少有的失态而有些无措,他茫然地盯着那双眼睛,忽然从中看到了Kirkland门前的那块松软清香的草地,还有和那块草地一起发生的事,喜悦和哀伤,激越与沉郁,干燥的空气与潮湿的叹息,他知道了Wardo想要说什么。在那一个瞬间,Mark脸上显露出鲜有的被打击过后的苍白,眼神里跳跃的灰色光点散开了去。

Mark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Eduardo却冷笑着出声,教养让他为自己的失态而难堪,于是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和声音,情绪在体内爆发得无声无息反而更加难熬,他的面部因为濒临崩溃的压力显得有些扭曲。


“你知道的,Mark。”Eduardo居高临下地给自己的过往下了判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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