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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康X你 许平生 第二十三章 关于离别

警告:本章节严重OOC,情节狗血,慎点轻喷


接到沈越电话的时候,你还在跟客户确认合同细节。

沈越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懒散,语气急切迅速:“无论你现在在做什么,马上到xxx酒店1206房间,我在那里等你。”

你一头雾水,但还是去了。

沈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你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困惑。

“怎么了?这么急叫我过来?”你放下手里的包,看到沈越把房间里的窗帘全部拉上,更加不解。

沈越看了你一眼:“你果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他打开手机递给你。

手机荧荧的屏幕中,赫然是李达康办公室里的景象。

更准确地说,是你和李达康在办公室里的场景。

你们的拥抱、亲吻被一个不落地记录下来。

而标题则耸人听闻地写着:“市委书记和律师狼狈为奸,八一八大风厂一案中的权\色交易”

你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你猛地抬头:“怎么回事?”

沈越捏着眉心,语气疲惫:“潜逃的那个程度之前在李书记办公室装了针孔摄像机。”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监视着李达康的动作?而这个“他们”,是不是也包括那个京城里刚刚落马的大老虎?

你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混乱,只想起来问了一句:“那书记呢?”

“已经被省委叫走了,现在市政府、你的公寓还有事务所都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你闭了闭眼,真是祸从天降,你竭力想着,还是没能有什么对策。

身为一名律师,接触过大大小小的案件,你太明白网络的传播速度与影响力,你更明白什么叫“人言可畏”,这些人的负隅顽抗,威力未免太大了。

你想喝口水镇定一下,手指却颤抖地打翻了水杯。



手足无措之际,门铃响了,沈越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开了门。

是赵东来,他同样是一脸隐隐的焦躁,身上的公安制服不再齐整,应该是好不容易躲开了记者们的围追堵截。

赵东来神色沉重地走过来:“状况很不好,群情激愤,围着政\府讨要说法,还有不少煽风点火借机生事的,媒体也在密切关注这件事。”

你半响没有开口,直到赵东来以为你因为慌乱而沉默时,你一脸平静地问他:“书记走之前说什么了?”

赵东来顿了顿:“只是吩咐金秘书尽快通知沈越,另外让我来找你。”

你点点头,不再言语。

沈越在一旁语气冰冷地发问:“你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删掉网上的帖子?”

赵东来无奈的摇摇头:“没有用,帖子还有照片传遍了全网,我已经让网络组删了,但不起什么作用,有些境外的媒体也在关注这件事。”

沈越跟赵东来讨论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一个结果,而你始终坐在一旁不置一词,仿佛出了神一般。


忽然,你神色不变地问道:“你们可以向省委证明,我跟李达康是正当的恋人关系对吗?”

赵东来点点头:“你们的关系证明起来很容易,大风厂的案子就算上头查下来也一目了然,但麻烦的是网上的舆论,网民不会相信。”

“民众是最喜欢遗忘的,只要没有回应没有进展,不出三天这件事就会被八卦替代。”你一脸淡定,仿佛已有对策。

赵东来看着你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你点点头:“我现在就走,飞到美国,方便你们解决问题。我曾经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对我来说不成问题,金秘书能够买到机票。”

赵东来一言不发,良久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去那么远…….事情一解决你就可以回来……”

你打断了他的话:“越远越好,远离舆论中心,对我们都有好处,你明白的赵局长。”

赵东来没有选择,只能同意:“就按你说的做,我现在去联系小金。”说罢匆匆离开。


沈越从头到尾没有反驳,此刻也是静静看着你。

你眨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师傅,可能不能在你手下干活了,事务所那边,就麻烦你收拾残局,还要让你们应付媒体,真是不好意思。”

沈越并没有接茬,只是静静问了你一句:“这就是你的选择了?”

你迟疑了一下,还是微笑着点头:“别无选择。”

沈越神色莫名起来:“不,还是有的。不过既然你决定了,就只好祝你一路顺风了。你的公寓现在是进不去了,不过事务所里的一些东西我还能帮你收拾一下。”

你感激地笑笑:“多谢。”


沈越也离开了房间,你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低下身子,李达康送给你的平安扣忽然从衣领里滑了出来。

你面无表情地把它解了下来,湿漉漉的手指摩挲着玉坠。

你明白当断则断的道理。

都是成年人,谁都不会拿别人的人生冒险,也不会对他人的感情抱有太多期待。

李达康更是如此,他比你更懂得慎重,他比你更清楚政治生涯中的诡谲沉浮暗流汹涌,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所以……这应该是正确的选择吧。

既然你不在,我只好替你做了决定。

你同样无法接受李达康因为这件事而断送他的抱负,李达康在汉东这滩浑水中能清白这么多年,全是他的谨慎周旋铺就的。

而你被迫远走他乡,也不是没有不甘的。

大概又成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这其实也是你之前预想过的结局。

只是明明是正确的选择,为什么会让你这么难过?

你抬起头,愕然地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大概是因为,寻找了很多年的温暖,以为终于找到,却再度落空吧。

你此刻甚至有些厌恶自己的清醒。

不麻烦他人,不期待他人,在漫长而敏感的少年时代中已经成为了你的身体本能,此刻也不例外。

没有人喜欢麻烦,在你的人生中这一点得到了反复的验证。

你低声哭泣着,有些失控。你和自己的理智较着劲,我有什么错?因为不明真相的民众的言论,我就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你为这一切感到些微的滑稽。

用冷水扶了扶有些发红的眼,时刻保持的清醒让你莫名的挫败,你永远做不到任性妄为,只能衡量后作出对策。


躺在床上假寐的功夫,沈越已经回来,你拿起行李下了楼,隐秘的角落金秘书在车内等待。

一路上无人言语,直到到了机场,你把一直握在手心发热的玉坠递给小金:“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书记。”

沈越目送你离开,你拎着行李,没有回头。


一周后,李达康回到市政府继续担任市委书记一职,省委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那些张望的官员也安分下来,舆论随着程度等人被逮捕和一方当事人的离开而平息,人们的目光又被别的新闻吸引过去,制造一轮又一轮的话题。

只是一向严苛的市委书记更加阴沉,手下们在汇报工作时都战战兢兢,生怕没有讲对话,底下人纷纷传言,李书记这是找机会向之前落井下石的报复呢,此言一出,政府大楼气氛更加紧张。


中午,金秘书走进来放下文件,试探着说出口:“书记,许律师上个星期离开的,去了美国。”

他看了看李达康面无表情的脸,犹豫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坠子,放到办公桌上:“这是许律师临走时让我交给您的。”

李达康写字的手顿了顿,什么也没说。

金秘书只能默默叹息着,离开了办公室。

关门声音轻轻响起,李达康才抬起僵硬的脖子,拿起桌子上的那个平安扣。

玉坠离开人体的温度已经变得冰凉,李达康却像被灼伤一般匆匆将它放下,盯着这块玉枯坐良久。





-TBC-



想起来加的一个ps:前文设置是离开三年,想了想觉得时间有点短,改成了五年[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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